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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計程三輪車的奇想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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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眼中的泉州系列均为转贴,文中观点不代表 HELLOQZ.COM 和 楼主本人的观点,请理性探讨www.helloqz.com


原文为繁体,已转换为简体,转自西雅图凹凸镜的部落格


这些像是「落后」象征的三轮车,也许总有一天会在「革新」的大旗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台湾早期的黄包车。但是,在我眼中看来,载客载货的三轮车无疑是永续城市理想中再棒也不过的运输工具了,哪一种交通工具会比人力驱动的脚踏车更环保?车夫永远不用担心油资涨价,若城市中渐渐以计程三轮车取代汽车出租车,城市也不用担心空气污染、能源的使用量节节上升的问题。 



中国的汽车数量不断增加,光是泉州,街道上每天平均就多增加一百多辆的新车,交通越来越拥挤,路只得越开越大。即使汽车越来越多,市区内仍是可以看到为数不少的传统脚踏三轮车满街跑,除了做为货运用途外,脚踏三轮车也是计程载客的交通工具之一。或许因为来自汽机车的竞争越来越强,没有乘客的孤独车夫不少,在中国飞快的除旧布新的步下,不知道这些载客载货的三轮车生意还可以撑多久?   




泉州人的大小众交通工具还算多元。载客的脚踏三轮车除了面对越来越多的私家轿车、公车、汽车出租车等的竞争,摩托车出租车也是瓜分生意的对手,同时,许多民众仍然使用最方便、又不制造污染的脚踏车。 


大部分的三轮车看起来都破旧不已,车夫也多半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在大城市中努力的赚血汗钱。在泉州的前几天,虽然看到满街的三轮车很新鲜,却也因为看到许多年迈车夫踩得辛苦,不曾想过要搭三轮车。



这天下午的下班尖峰时间,我们博命在快车道的安全岛上招出租车要回旅馆,等了好一阵子,车阵中竟是一辆空车也没有,于是 艾丹 老师干脆帮我们招了一台三轮车,觉得这样可能还比等出租车快。 


于是我和Katie搭上一个瘦弱老先生踩的三轮车,在车上我们两人的心情是忐忑不安。一来,觉得我们在折磨老先生,尤其是Katie自己特别觉得很不好意思,她材高挑,虽不胖但体重也绝对轻不到哪里去,而且在上下人行道过马路时,因为坡度太大,没有变速设计的脚踏车骑不上去,老先生还得下来推;二来,因为车子老旧,只要路面稍有凹凸不平,我们就晃动剧烈,三轮车一震就好象要解体一般,当然,我们在木板座椅上的屁股也不好受;三来,街上的交通实在非常混乱,老车夫像征战多年的沙场老兵,在危险车阵中一次又一次杀出重围,我们虽然心惊胆跳、濒临心脏病爆发边缘,却不得不暗暗地为老车夫的精湛「车艺」喝采,老车夫居然有办法在混乱、不时有逆向行驶的车阵和人潮中,几乎完全不踩煞车!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老车夫闯马路的技巧:直直的闯过一条忙碌的大马路,居然没有发生任何擦撞!下了车,直觉得我们是捡回小命一条。 


老先生骑得辛苦、汗流浃背,这一趟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也不过共收我们人民币十块钱,中国的人力果然不值钱,泉州年轻人争先恐后去的咖啡店里的一杯小咖啡,都比车资贵出许多。 





有了第一次的三轮车搭乘经验,我开始被这些三轮车吸引,只要看到就按快门,这些载客的三轮车基本骨架结构都是相同的,但车夫往往会做一些细节的改装和布置,像是在车夫脚踏车前加上伞,或是用广告布条来当遮阳帘。  




最后编辑筷子 最后编辑于 2009-06-10 21: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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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像是「落后」象征的三轮车,也许总有一天会在「革新」的大旗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台湾早期的黄包车。但是,在我眼中看来,载客载货的三轮车无疑是永续城市理想中再棒也不过的运输工具了,哪一种交通工具会比人力驱动的脚踏车更环保?车夫永远不用担心油资涨价,若城市中渐渐以计程三轮车取代汽车出租车,城市也不用担心空气污染、能源的使用量节节上升的问题。为了支持这个绿色交通工具、为了让老年的车夫有生意做,即使颠簸、即使短程的车资不见得比出租车便宜多少,我陆续又搭了几次三轮车。


看着老迈的车夫踩着老旧脚踏车的辛苦,我不禁想,要是这些三轮车能够更符合人体工学,让车夫踩起来轻松、乘客坐起来舒服,同时外型上设计得新颖酷炫(像是我在哥本哈根所看到的改装脚踏车,就非常具有现代设计感),那么,三轮车就不会是那么辛苦的行业吧?人们也应该会更喜欢搭乘比较便宜的三轮车来取代汽车出租车吧?此外,若一个城市能够慢慢减少汽车的使用,增加计程三轮车,让失业的人或是暑假要打工的年轻人骑计程三轮车来赚钱。做三轮车生意好处多多,不但能够赚钱,又能够锻炼身体,一举两得,这样,年轻人也不用去开冷气的健身房骑脚踏车了!


和好友Joe聊到这个想法,他给这未来环保计程脚踏车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移动的健身房(Movable Gym)。我们越聊越开心,Joe开始跟我一起作梦,描绘这个未来的环保出租车,他建议城市的道路中应该规划出一条专门给计程三轮车行走的路线,同时,设计一个轮流骑三轮车赚钱的制度,想要运动兼赚钱的人,可以去登记当车夫的时段,上工时,不但可以运动身体,还可以跟乘客聊天交朋友,没有客人时就边骑边欣赏城市风景,对他来说,这比去健身房更吸引人呢!


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话,但谁说不可以呢?


------------------以下是泉州的货运三轮车


 


 


 


 


 


最后编辑八爪鱼 最后编辑于 2009-06-10 21: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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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米拍到俺姐结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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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骑自行车走宝洲路的时候经常被三轮车挡啦。。。三轮还N多,要被挡好久
哦~~~~~买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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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三轮车都挑司机的,要面善的。。。。。
结果有一次挑了一个勤勤恳恳的中年妇女当司机还被我妈说了,我妈说应该找个男的,不然载三个大人等下女的吃不消。。。。。。
我只是想让面善的人有钱赚嘛,看来老人还是会考虑全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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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翻大仙 于 2009-6-10 21:52:00 发表
咦,米拍到俺姐结婚的那种

你说的那种不属于泉州品种,是漳州样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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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坐三轮很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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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主意倒是不错,既满足人们锻炼的需求,又能赚点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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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艾丹DanAbramson

角色:美国华盛顿大学博士
  念念古巷:青龙巷、西街各古巷
  提起艾丹(DanAbramson),相信青龙巷的居民们都不陌生。这位黄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人,每年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带上一批学生,来到泉州,深入泉州的老街古巷,操着一口略带生硬的普通话,和居民们进行交流,倾听他们的意见,和他们熟悉得如同老朋友一样。
  1993年,当时艾丹和朋友陶滔都在清华大学,正在做一个关于旧城改造的研究课题。当时正好泉州也正在进行旧城改造,受鲤城区zing5府的邀请,他们第一次来到泉州,那时一起来的还有加拿大UBC的教授叶理富。
  当时是被邀请,后来他们发现,跟北京等其他城市相比,泉州是一个很商业的社会,工业、商业、包括住房的产权,私有率都很高。在北京古城里10%的住房是自己的,30%是单位的,剩下的是公房。而泉州是反过来,60%-70%是私有住房,20%是单位的,10%才是公房。而且因为很多老百姓有海外的华侨,这样从家庭、信仰、社会网络上,zing5府能掌握的城市发展的部分是比较有限的,老百姓在旧城改造过程中拥有更多的发言权。
  从那时起,他们对泉州产生了研究的兴趣。在完成涂门街改造以后,泉州市zing5府决定整片改造,他们通过研究,认为是不必要的,泉州虽然发展快,人口增长迅速,但土地压力没有北京大,而在泉州,鲤城区和丰泽区差别不大,还可以走路上班。在泉州如果做大量的旧城改造,由于私产多,要拆迁,zing5府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原来大家的想法都是如何通过旧城改造提高居民生活水平,后来看了泉州的建筑特色以及社会文化,他们的认识也产生了新的转变。认为,城市建设、城市发展应该以人为本,通过大量的城市改造,尽管居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他们很不适应新的生活。泉州路拓宽了,平房变成新房,但他们原来的那种邻里关系却被打破了。
  不过,在泉州,新的城市空间还是很体现人文关怀的。不只考虑到车行,也考虑人行,有骑楼,也有其他可以歇息的地方,还可以听南音。已经改造的城市环境跟泉州民间文化和生活还是很和谐的,并且还保留着很多小庙,这在中国是比较少见的。在艾丹看来,泉州的旧城改造虽然改得不错,但损失也不小。1997年左右,泉州市zing5府开始做一些保护规划。原来是请艾丹的导师吕俊华做旧馆驿保护的规划,他和另外的两位———谭英和瑞典的倪约翰也参与了这个规划。后来,他们帮助规划局开一个展览———泉州古城保护建设回顾展。
  从那时起,他们认识到不管是改造还是保护,所有的规划都必须依靠泉州老百姓的支持和参与才能实现,否则很难实现。所以在1999年,艾丹和叶理富教授带领学生做一次调查,这次不是zing5府部门邀请的,是他们自己做学术研究。他们把学生分成三组,对泉州后城巷、八卦沟、青龙巷、东美城中村等做调查,了解居民自己对他们的环境有什么意见,在旧城改造中受到什么影响,对改造后的城市环境有什么意见等等。
  1999年,艾丹一行和福特基金会进行接触,福特基金会对他们的想法很感兴趣。于是对他们进行资金支持,在青龙巷尝试一种社区参与性规划的试点,这也是第一个中国城市社区发展和社区参与的规划研究。
  当年夏天,艾丹等人在城南片区开了个研讨会,就整个城南历史街区如何保护、商业如何复兴等问题进行讨论,也提出了一些新的想法。“规划复兴”在美国和加拿大是经常用的词,就是在有历史保护价值的地方,经济往往会衰落,因此,规划不但要考虑保护房子,也要使经济复兴起来。“规划复兴”就是在现状的建筑空间里,如何使商业重新活跃起来。
  2001年,艾丹以及曾多次为泉州古城改造出谋划策的国际专家、加拿大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人居中心的叶理富教授等人,就曾来到泉州一起研讨西街保护整治问题。
  那次研讨聚焦的仍是几个老问题:道路是否拓宽、建筑是否翻建、古城风貌如何保存、沿街居住条件如何改善,还有如何在交通管理上下工夫。专家们指出,泉州曾是中国历史上的贸易枢纽,现在已逐渐成为中国对外经济、文化交流的窗口,对古城的保护应站在整个中国的角度看待,而不应着眼于当前的经济利益。
  艾丹当时表示,他个人不主张将西街道路拓宽,因为那样做将会对开元寺周边环境造成“大破坏”,周围变空荡了、新建的建筑高了,树、路与建筑之间的关系就不协调了,与东西塔配套的整个古城形象就失去了。他认为,道路拓宽后,可能会方便一些私人汽车,经济也会在短期内好转,但实际上一个城市的形象、文化却受到了损害,10年、20年之后,对经济潜力的削弱作用就会逐渐显现出来。
  2004年夏天,出席了“城市规划决策民主化研究研讨会”之后的艾丹,在会议结束后顾不上其他的学生和专家们的纷纷回国,继续停留在泉州进行社区实践。每次到泉州做研究,他都是最后一个离开。这次他主要对江南的火炬村进行研究,对当地居民和外来人口分别做采访和调查,通过访谈和问卷调查,了解他们的想法,了解他们的宗教活动网络,寻找一种凝聚力。
  艾丹认为,最好的实践就是社区内的居民能够主动参与到社区调查中,要使他们对所提的问题感兴趣,认为有用,这样他们才会积极参与。
  其实一直以来,zing5府总认为居民应该对自己的室外环境有一种责任感,对公共的集体的利益应有责任;而居民认为自己的财产是自己的事,别的地方,如道路、基础设施、绿化、保护是zing5府的事。现在居民对规划没有参与的权利,zing5府做了什么规划决策,城市以后怎么规划,都是做了以后再通知,居民也习惯了这种方式,越习惯zing5府就越得靠自己,而不是靠居民,这样就会变成一个恶性循环。
  2007年7月,艾丹博士领着他的学生们再来泉州进行高空拍摄,目光聚集在泉州的民居与小洋楼身上。与往年不同的是,过去他的足迹仅限于泉州市区内的古民居、小洋楼,而今则走出市区,往泉州各地出发。
  对于这次调查所走过的诸多华侨建筑,艾丹提到了江南树兜村一民居,中西风格相结合既不突兀也不嘈杂,有机地融合到了一体,显得那么和谐。他还特别提到了浮桥新步街的吴家小洋楼。
  作为泉州的老朋友,艾丹博士向记者介绍,华侨投资建造出来的建筑,因为受到了华侨长年旅居在外的影响,建筑物设计不仅精巧且富有变化,更往往将闽南地区的传统建筑形式与欧洲、西方或东南亚地区的建筑风格相融合,成为一种独特的“洋楼”。而泉州当地的规划师与建筑师不但对这样的地方传统十分尊重,艾丹风趣地称,甚至还听说发生过有关方面想要保护某些洋楼建筑,但却必须尊重拥有者想拆除改建的个案。
  艾丹博士称,华侨将海外的建筑风格带回泉州,这是全球化的一种表现,而这些外国建筑风格融入了泉州文化,这则是区域化的表现。相反的,泉州人移民外国,将泉州文化带到国外,也是全球化、区域化的表现。(何惠娟朱彩云)
  倾听理由
  从1993年起,艾丹开始介入泉州旧城改造的研究课题,此后十多年间,他常常带学生前来泉州考察、研究。对泉州古巷的了解不亚于本地居民,堪称规划学术圈里的“泉州通”。因此谈到对泉州古城的印象,他的讲述很值得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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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国教授和他的“社区参与”

提起艾丹(DanAbramson),相信青龙巷的居民们都不陌生。这位黄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人,每年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带上一批学生,来到泉州,深入泉州的老街古巷,操着一口略带生硬的普通话,和居民们进行交流,倾听他们的意见,和他们熟悉得如同老朋友一样。
  今年6月24日至7月17日,艾丹再次带着学生来到泉州,进行社区实践。7月18日,当“城市规划决策民主化研究研讨会”结束后,其他的学生和专家们纷纷离开泉州,艾丹仍继续停留下来———每次到泉州做研究,他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在这期间,艾丹向记者讲述了他在泉州做社区参与规划实践的经历,话语间,让人感受到他对泉州那种浓浓的“情结”。
  旧城改造老百姓有更多发言权
  那是1993年,当时我和陶滔都在清华大学,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旧城改造的研究课题。当时正好泉州也正在进行旧城改造,受鲤城区zing5府的邀请,我们第一次来到泉州,那时一起来的还有加拿大UBC的教授叶理富。
  当时是被邀请,后来我们发现,跟北京等其他城市相比,泉州一个很商业的社会,工业、商业、包括住房的产权,私有率都很高。在北京古城里10%的住房是自己的,30%是单位的,剩下的是公房。而泉州是反过来,60%—70%是私有住房,20%是单位的,10%才是公房。而且因为很多老百姓有海外的华侨,这样从家庭、信仰、社会网络上,zing5府能掌握的城市发展的部分是比较有限的,老百姓在旧城改造过程中拥有更多的发言权。
  从那时起,我们对泉州产生了研究的兴趣。在完成涂门街改造以后,泉州市zing5府决定整片改造,我们通过研究,认为是不必要的,泉州虽然发展快,人口增长迅速,但土地压力没有北京大,而在泉州,鲤城区和丰泽区差别不大,还可以走路上班。在泉州如果做大量的旧城改造,由于私产多,要拆迁,zing5府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原来大家的想法都是如何通过旧城改造提高居民生活水平,后来看了这边的建筑特色以及社会文化,我们的认识也产生了新的转变。我们认为,城市建设、城市发展应该以人为本,通过大量的城市改造,尽管居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他们很不适应新的生活。泉州路拓宽了,平房变成新房,但他们原来的那种邻里关系却被打破了。
  不过,在泉州,新的城市空间还是很体现人文关怀的。不只考虑到车行,也考虑人行,有骑楼,也有其他可以歇息的地方,还可以听南音。已经改造的城市环境跟泉州民间文化和生活还是很和谐的,并且还保留着很多小庙,这在中国是比较少见的。
  城市规划应有老百姓支持参与
  泉州的旧城改造虽然改得不错,但损失也不小。1997年左右,泉州市zing5府开始做一些保护规划。原来是请我的导师吕俊华做旧馆驿保护的规划,我和另外的两位———谭英和瑞典的倪约翰也参与了这个规划。后来,我们帮助规划局开一个展览———泉州古城保护建设回顾展。
  从那时起,我们认识到不管是改造还是保护,所有的规划都必须依靠泉州老百姓的支持和参与才能实现,否则很难实现。所以在1999年,我和叶理富教授带领学生做一次调查,这次不是zing5府部门邀请的,是我们自己做学术研究。我们把学生分成三组,对泉州后城巷、八卦沟、青龙巷、东美城中村等做调查,了解居民自己对他们的环境有什么意见,在旧城改造中受到什么影响,对改造后的城市环境有什么意见等等。
  1999年,我们和福特基金会进行接触,他们对我们的想法很感兴趣。于是我们取得他们的资金支持,在青龙巷尝试一种社区参与性规划的试点,这也是第一个中国城市社区发展和社区参与的规划研究。
  当年夏天,我们在城南片区开了个研讨会,就整个城南历史街区如何保护、商业如何复兴等问题进行讨论,也提出了一些新的想法。“规划复兴”在美国和加拿大是经常用的词,就是在有历史保护价值的地方,经济往往会衰落,因此,规划不但要考虑保护房子,也要使经济复兴起来。“规划复兴”就是在现状的建筑空间里,如何使商业重新活跃起来。
  但当时城南片区进行改造,拆建新住房,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里,没有考虑这些问题。2002年,我们开始转向一些城中村,开始思考关于城市边缘、城市结合部的城市规划问题,并把东美村和火炬村作为案例开始我们的研究。
  这两个村庄各有自己的特色,火炬村是一个工业区,而东美村则自己做工业,还开发住宅小区。虽然zing5府认为东美村脏、乱,不符合一般城市设施的标准,但他们的村委还是组织得很好,居民和外地人的关系也处理得很好。对外地人口来说,有适合他们居住的住房,而当地居民也多了收入渠道。社区内有公园、老庙、幼儿园,虽然环境较差,但如果按更高级的标准来改造的话,这些外来人员必然要走向城市更边缘的地方。因此,我们认为对东美村的改造不一定是必要的。
  社区调查要让居民主动参与
  今年夏天我们主要对江南的火炬村进行研究,对当地居民和外来人口分别做采访和调查,通过访谈和问卷调查,了解他们的想法,了解他们的宗教活动网络,寻找一种凝聚力。
  这次我们还在社区组织一次儿童心理行为调查,给孩子一个相机,让他们花一天或两天的时间,去拍他们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第二天、第三天把他们的照片贴在火炬村的公共场所展示,让孩子们写上他们的想法。并让他们画他喜欢的环境,通过孩子的眼光,来看这个地方哪些地方好,哪些地方差。这也是我们一次新的尝试。
  我认为,最好的实践就是社区内的居民能够主动参与到社区调查中,要使他们对我们提出的问题感兴趣,认为有用,这样他们才会积极参与。
  其实一直以来,zing5府总认为居民应该对自己的室外环境有一种责任感,对公共的集体的利益应有责任;而居民认为自己的财产是自己的事,别的地方,如道路、基础设施、绿化、保护是zing5府的事。现在居民对规划没有参与的权利,zing5府做了什么规划决策,城市以后怎么规划,都是做了以后再通知,居民也习惯了这种方式,越习惯zing5府就越得靠自己,而不是靠居民,这样就会变成一个恶性循环。
  这次在泉州举办“中国规划决策民主化研讨会”,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要是在十年前,在两三年前,开这么个会是根本不可能的,而现在新宪法的改变,关于私人产权的重要性,会让这种社区参与规划的问题越来越突出。今年年底,我们将把我们研究的结果进行展览,我认为应该把泉州社区参与性规划实践推广到全国范围,在全国范围内引起讨论,促进城市规划决策的民主化进程。


[泉州] 洋专家献策西街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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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曾多次为泉州古城改造出谋划策的国际专家,包括美国华盛顿大学的艾丹副教授、加拿大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人居中心的叶理富教授等人,再次来到泉州,研讨西街保护整治问题。
  此次研讨聚焦的仍是几个老问题:道路是否拓宽、建筑是否翻建、古城风貌如何保存、沿街居住条件如何改善,还有如何在交通管理上下功夫。专家们指出,泉州曾是中国历史上的贸易枢纽,现在已逐渐成为中国对外经济、文化交流的窗口,对古城的保护应站在整个中国的角度看待,而不应着眼于当前的经济利益。
  艾丹副教授表示,他个人不主张将西街道路拓宽,因为那样做将会对开元寺周边环境造成“大破坏”,周围变空荡了、新建的建筑高了,树、路与建筑之间的关系就不协调了,与东西塔配套的整个古城形象就失去了。他认为,道路拓宽后,可能会方便一些私人汽车,经济也会在短期内好转,但实际上一个城市的形象、文化却受到了损害,10年、20年之后,对经济潜力的削弱作用就会逐渐显现出来。
  目前,西街的路宽大部分为10—12米,加上车辆停放和占道经营,交通十分拥挤。对此,艾丹先生有一个可以不拆建而使道路变宽的好法子:清空道路两侧,然后将沿街一楼打通做成骑楼(2—3米),这样,整条西街就相当于14—18米宽的道路了。
  在此之前,泉州早就有过以“道路不拓宽、建筑不翻建、进行‘镶牙洗脸式’整治、加强交通管理”为主导思想的方案。有关方面在昨日的研讨会中提出,如果西街像中山路那样进行交通管制,那么古城的“新华路——涂门街——温陵路——东西街”内环交通是否就会在西街“卡妆。而专家们则认为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北门街改造竣工在即,内环路线可在钟楼处改行向北。
  此外,专家们对西街水管、电力、通讯等公共配套设施进行翻新改建也表明了肯定性的倾向意见。

  2007年7月2日,石狮永宁官聘村(后杆柄)六也亭迎来一群华盛顿大学的客人,他们分别来自华盛顿大学城市规划、景观设计、建筑。艾丹博士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我们很意外。闲谈中艾丹博士告诉我,今天来石狮的学生分成两批,都是华盛顿大学建筑系的博士生、研究生等,一批前往龙穴景胜别墅,一批在官聘村六也亭。此行来中国主要目的,带学生了解中国古建筑和历史文化。我好奇询问艾丹博士如何得知这幢六也亭,在我旁边泉州海交馆的负责人“R”先生笑了笑,这次的活动就是他们安排的。R先生告诉我,在泉州海交馆有一张古代泉州府的版图,若去泉州可以看看。我也应允R先生,他日定去泉州海交馆拜访他。

  随着全国旧城改造如火如荼的进行,有些城市的规划者像疯了一样,只要带有一点历史风味的东西都要抹去,目之所及,触之所感。这群华盛顿大学建筑系的学生非常忧心。对中国历史颇有研究的新瑞琪小姐说:在国外像这幢房子,zing5府早就拨款修护。zing5府对民间文化非常重示和保护,经常投入大笔资金。象一些古堡的废墟尽量保护地保护,连一些很小的民间活动(类似中国各地区非物质遗产)zing5府也提供相关资助,并大肆报道。
  曾有人问我,难道人们都得住破屋?我不是在建议大家念旧,不要将来。若只是一昧从物质上切断了与历史的联系,那么如何保留历史的痕迹?以伦敦来说,为什么会成为世界旅游胜地?因为人们去那里就是为了看几百年前人们的生活痕迹。伦敦在发展,但不是靠淘汰过去来发展。现代化的办公室就在三百年前的古建筑,工作人员并未因此而消极怠工。
  当我们骄傲对世界说中国5000年文化的时候,请记住一句话:让中国前进,是带着骄傲前进。为了下一代,保留一点过去,好不好?

  外国人拍摄泉州民居与小洋楼
      [注:几经辗转最终见报却竟然未署名,汗...]
  早报实习生傅仰哲 记者朱彩云文/图
  历史上,曾经有两位外国人艾克、颜大辟走遍泉州古城,拍摄下诸多珍贵老照片。而今,有一位艾丹博士,与刺桐城结下了十几年不解的情缘。
  小标:一年有一个月时间在泉州
  日前,记者来到浮桥了一栋小洋楼,因为听说艾丹博士将领着他的学生们再来此处进行高空拍摄,却意外错过了。
  电话连线后得悉,他正在石狮永宁一古民居做调查。
  昨日,记者终于正式采访了艾丹,实习生小傅也以流利的英语与他进行了交流。
  艾丹博士说,他与泉州结缘十几年,自1993年他作为清华大学博士生时,就曾来过泉州,参加古城改造项目的研究,对历史建筑的保护很感兴趣,从此几乎每一年都有大约一个月时间呆在了这座美丽的城市。
  目前,他系华盛顿大学城市规划设计系助理教授。
  他介绍,此行将在泉州逗留至7月15日,参加考察的学生中,有多位博士生与硕士生及本科生,来自不同国家,也有华裔学生。
  据称,与往年不同的是,过去足迹仅限于泉州市区内的古民居、小洋楼,而今则走出市区,往泉州各地出发。
  小标:欣赏小洋楼
  对于这次调查所走过的诸多华侨建筑,艾丹提到了江南树兜村一民居,中西风格相结合既不突兀也不嘈杂,有机地融合到了一体,显得那么和谐。
  艾丹还特别提到了浮桥新步街的吴家(麦+面)(麦字底+面,类似于“起”的字型结构)小洋楼。
  据了解,他还将领着他的学生第N次前往浮桥吴家(麦+面)小洋楼拍摄与研究,他表示,小洋楼主人吴大夫用心经营一个特别舒适的空间,应该感谢吴大夫给社区环境带来的美好影响。由于年代不足的原因,非常遗憾这一栋精美的小洋楼没有列入古民居行列,但我想,人们还是应当祝贺小洋楼的主人,给予应有的赞美和奖励。
  记者随后就此事采访泉州市考古队长陈鹏鹏得悉,这一栋年代仅有50余年的小洋楼,将有望列入下一批文物保护单位,受到应有的保护。
  
  小标:泉州的很多民居都体现出中外文化交流的影子
  记者采访中得悉,艾丹一行此次考察专门针对了华侨投资兴建的聚落、祠堂以及住宅等,他认为,泉州数量可观的侨资建筑正是研究上的理想田野。
  泉州海交馆名誉馆长王连茂先生介绍,艾丹此次研究课题系与泉州海交馆合作,同时还有另一位合作者是金门技术学院建筑与文化资产保存系的江柏炜教授。
  作为泉州的老朋友,艾丹博士向记者介绍,华侨投资建造出来的建筑,因为受到了华侨长年旅居在外的影响,建筑物设计不仅精巧且富有变化,更往往将闽南地区的传统建筑形式与欧洲、西方或东南亚地区的建筑风格相融合,成为一种独特的“洋楼”。而泉州当地的规划师与建筑师不但对这样的地方传统十分尊重,艾丹风趣地称,甚至还听说发生过有关方面想要保护某些洋楼建筑,但却必须尊重拥有者想拆除改建的个案。
  艾丹博士称,华侨将海外的建筑风格带回泉州,这是全球化的一种表现,而这些外国建筑风格融入了泉州文化,这则是区域化的表现。相反的,泉州人移民外国,将泉州文化带到国外,也是全球化、区域化的表现。
  他认为,泉州的很多民居都体现出中外文化交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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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闽南周末见报,编者忘了署名
“小洋楼”为我们带来美好  


    专家建言
  我与泉州结缘十几年,自1993年作为清华大学博士生时就曾来过泉州,参加古城改造项目的研究,对历史建筑的保护很感兴趣,从此几乎每一年都有大约一个月时间呆在这座美丽的城市。

  我在调查中走过了泉州诸多的华侨建筑,它们中有很多都是中西风格相结合,既不突兀也不嘈杂,有机地融合到了一体,显得那么和谐。我想,人们应当祝贺那些小洋楼的主人,并给予应有的赞美和奖励。感谢他们为我们带来的美好感受。

  泉州数量可观的侨资建筑正是研究上的理想田野。华侨投资建造出来的建筑,因为受到了华侨长年旅居在外的影响,建筑物设计不仅精巧且富有变化,更往往将闽南地区的传统建筑形式与西方或东南亚地区的建筑风格相融合,成为一种独特的“洋楼”。而泉州当地的规划师与建筑师不但对这样的地方传统十分尊重,甚至还听说发生过有关方面想要保护某些洋楼建筑,但却必须尊重拥有者想拆除改建的个案。

  泉州的很多民居都体现出中外文化交流的影子。华侨将海外的建筑风格带回泉州,这是全球化的一种表现,而这些外国建筑风格融入了泉州文化,这则是区域化的表现。另一方面,泉州人移民外国,将泉州文化带到国外,也是全球化、区域化的表现。
  艾丹
  (博士,华盛顿大学城市规划设计系助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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