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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的泉州印象26:《在途中-泉州》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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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1982年经国务院批准的首批历史文化名城有24个,包括:北京、承德、大同、南京、苏州、扬州、杭州、绍兴、泉州、景德镇、曲阜、洛阳、开封、江陵、长沙、广州、桂林、成都、遵义、昆明、大理、拉萨、西安、延安。 ”,泉州和我家乡,同列其中。

泉州有一条美食街,恩,没错,这条街在地图上的学名就叫做美食街。。。
这让我想起若干年前一个笑话,彼时我们那群人在广东某县城中想寻觅有当地特色的大排档或美食街,承蒙当地老乡盛情推荐某“南海食街”,开车跑去打算从头吃到尾,一看,偌大一饭店上面招牌四个字:南海食街。。。
泉州印象从美食街开始。
周五傍晚从惠安海边瑟瑟发抖逃离乘上大巴到达泉州的我,顾不得找到经济型酒店,即在车站旁廉价旅店安顿好,洗了个热水澡便迅猛出发去了美食街。可惜的是,美食街上在我看来无美食。
城市的美食街有两种,一则大多是本地各种小吃和餐饮的食肆;另一则多是全国各地菜尤以川菜系为主的食肆。后者居多数。在北京的簋街,曾仔细寻觅才得一家四合院内的所谓北京菜。泉州美食街,好容易才找到一号称福建名小吃招牌的门面,尝了面线糊/猪血汤,我这人不挑,吃什么都好能吃,也没觉得特好吃。

周六一早,去了清源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
读中学时,翻着全国旅游地图册,曾一遍遍念着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名字(如今以变成另一种标准:所谓的AAAA景区,无聊的中国人和政府一次次用title去骗人骗钱),至今,还记得浙江和四川是中国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最多的省份,而我的家乡,也占据一席--蜀岗-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幻想此生要游遍所有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以为那便是旅游的全部。
现在看来局限于东部文化发达地区或汉文化浸淫较深之地居多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标准显然有失偏颇。或许只是“汉文化风景名胜区”罢了。
在追求个性自由与解放并热爱旅游的70-80-90后几代冲击下,小资,媚外,标新立异,独立特行的新青年们让西部火热起来,海外风骚起来。汉文化风景名胜区,反而如同鸡肋般,被众青年遗弃。所幸的是,每年长假都要去西部火热一把海外风骚一把的九阳,几乎都会利用短途拾起所热爱的汉文化名胜。看着所谓世界最值得去的50个地方再想想自己少年时历游风景名胜区的梦想,顿觉朴素。

一早直接打车到达清源山下老君岩。奇怪的清源山门票分山内三个景点,其中老君岩15元。
号称国内最大老子石像的老君岩有点意思,虽没照片上那么夸张般大,盯着老子眼睛看久了还真貌似有那么点无为的快感。雕刻于宋朝。
拾级而上,幽静的山林中只有我一个游客,天微微蒙,暗且有雾。一处关卡出现,原来我到了另一个门票点:主景区。看门的泉州中年女阿姨问:学生证带了没。大跌眼镜啊,可是为了拜访几个世界级知名客户而南巡的某知名销售总监九阳同志居然还被人当作学生,damn babyface。我只能答曰,本人已成年,经验丰富。
更雷的是,竟然因为我只有20元零钱,强行给了我学生票15元,昨天因为被摩托仔教唆逃崇武古城票30元而英勇负伤,今天却如此愕然被强行省去15元。。。不知是阿姨人品好,还是我人品爆发。
买完票,猛一抬头,见弘一法师舍利塔。其实从老君岩起便被弘一法师舍利塔的景区导向一路指引至此。我敬仰他。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几乎每个中国人耳熟能详。
弘一法师的舍利塔以及一旁摩崖石刻上最后的墨迹“悲欣交集”,绝对为我清源山此行偶得的bonus,完全不先知。
《说佛》,大师的作品,这几年在床头常常伴着我,尤其是抑郁的那段时间,每天翻上几页,不懂佛的我也被佛抚慰的安静,其随和的文笔、谆谆的箴言以及插图中大师遒劲的笔迹收服了我,柔和的,至今仍是我给朋友必荐书目。中年名利双收才华横溢的他选择出世,我想,是需要勇气的,就凭这点,都可感叹不已。《说佛》中,大师有多次在闽南泉州厦门发表的讲说,圆寂在泉州,舍利在清源山,亦为大师与闽南的缘分划上一个句号。

默默的拜了拜大师,我离开舍利塔向山深处进发。此时,落起小雨。所谓汉文化风景名胜区的思想框架正是在此时勾勒起。
东部名山多不高,东部地理条件、古代交通所限以及文人墨客的慵懒,导致那些被广为歌颂的名山多不算太艰辛,如此刻的清源山。
几百米的海拔,葱郁但不辛苦,随处可见的摩崖石刻以及佛教造像提醒着这座山的千年历史。中国人喜欢到此一游留个名,名人就刻在崖壁上抹上朱砂,老百姓就在墙壁、古树、砖石到处留,习俗流传至今。你要是出了名再加以点书法美,那叫风雅,否则就是低素质。也算是中华文化特色了。
攀爬处偶尔一个转角,兀的就出现楼阁悬在那里,雕花,飞檐,又或者半路总有处亭台伴以好听的名字供你休憩片刻,亭子两侧挂上楹联,倒也不失为一雅处。
谈完人文看看自然。
又或者有大块裸露的岩壁和岩石自然的立着,古树在旁伴着,你从岩壁的缝隙处钻着,豁然开朗一线天。东部汉文化名山处一定伴有花岗岩般大块裸露的岩石,这是一种士大夫认可的美,且是不可或缺的山之美,有竹有松亦不可少但不宜密集,大片留白才能供人想象,黄山将此发挥到极致,裸露的岩壁和点缀的松竹,故曰:黄山归来不看岳。如此刻的清源山,清源山已经算比较南界,而再南去,那亚热带热带植被茂盛的虽有生机但已无美感可言。其实在我看来清源山的植被已经稍显繁杂。
所以加上不断落下的小雨,士大夫病态美可以让你在此情此景中意淫到高潮。
微缩一下刚刚描述的汉文化名山局部美,便成了以扬州苏州为代表的典型江南园林;再微缩,便成了那盆景;再微缩,就是留白写意的中国山水画。
想起博洛尼总裁好古后砸重金弄出的九朝会,虽畸形搭配但也还是极具意义的,也算是富商为汉文化复兴做点贡献。

登顶后,看了无趣的人工水库--天湖,就结束了清源山的行程,此时已大雨。我觉得我是海龙王,从上海带到福州带到泉州,再后又带至深圳。大雨中为了省钱等公交的我在山顶竟然冻了一个半小时,狼狈不堪。

下午,是开元寺和清净寺之旅。
但凡城市游中,博物馆和主寺庙是必须的内容。于泉州这个号称“泉南佛国”来说,开元寺无疑是年代最久规模最大的。整个闽南地区乃至闽南人迁出去的台湾东南亚华人地区,对于佛教信仰,是全部华人中最虔诚的。曾听说到类似于台湾某旅游团去到陕西某山里寻找什么几千年前一西王母的破庙,只是为了传说中的典故。我是很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常承受无信仰的孤寂和无措,即便把自己静下来去皈依,也找不到什么信仰可被说服,也许还不是时候。闽南的屋脊总是微笑着两头上翘,失去中原的庄重,同时增添了来自海洋的妩媚,开元寺也不例外,老实说我是不大习惯闽南建筑的审美,所以那屋檐翘到极致的妈祖庙,我就不去了。
因为无信仰,只是尊重历史,很快游完开元寺,留下深刻印象的也就寺前两座号称经历过大震而归然不动的千年古东西塔。

下午最后一个去处是清净寺,一座如果你游玩超过5分钟我只能说你太有深度的清真寺,我估计5分钟可以寺里跑两圈了,所以票价定在3元是合理的,泉州景区都很上路子,也许闽南人有更多做生意赚钱的方法,不像其他景区无聊的中国人,需要通过圈地去抢钱,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收租。写此文时碰巧看到新闻提到上海旅行社打算抵制婺源,只因婺源将全部村落统一打包售票180元,美其名曰降低总成本其实是变相涨价,一般一个周末游能玩上三四个婺源村落就不错了,以前也就几十块钱。sigh,在中国,你真的是要跟时间赛跑扫景点的,开发一个,毁灭一个,当地淳朴之人民死亡一批。此树是我栽。。。中国人民劣根性之一
话题回到清净寺,我还是有感觉,对它。同家乡的仙鹤寺并称为全国四大清真寺的清净寺,我也算知晓多年,到此一游总是要的。扬州有普哈丁墓,泉州有圣徒墓。
仙鹤寺和清净寺,同见证了那段同伊斯兰国家海上贸易的历史,非要比较一下,在江南人杰地灵的富庶光环下,扬州还略胜一筹。两城曾同胜在交通便利,可惜随着运河漕运的没落,扬州在贸易史中逐渐淡去,而泉州,则在改革开放中一发不可收拾,至今其势难当。我又推测了一个原因,自唐以后,在长江长年累月泥沙堆积下,江苏的长江入海口不断东移,原本还曾是鉴真东渡日本重要港口的扬州,如今早已不是什么良港,而泉州,隔着一弯海峡望着宝岛,海洋文化可谓浸淫太深。于是丰饶江南培育出慵懒的扬州人曾及得上吃得苦头抱团去海外开拓的泉州人。
引以为戒。

晚上在美食街见了一位,也是我唯一一个泉州籍朋友,使对泉州人的理解彻底上升一个层次,再伴以下一天在泉州四个博物馆之旅,这次闽南行绝不虚度,对喜好以地域文化来分类剖析人的我来说,如汲甘露。在途中-泉州(二)将会详细讲述我眼中的闽南人。

一天的雨,一天的阴郁,游遍泉州后,鞋袜尽湿,落魄而有得。
流水帐不好写。

贴几张我拍的清源山照片

我喜欢的汉文化园林感觉


老子天下第一石像


随处可得的摩崖石刻,米芾的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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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筷子 最后编辑于 2009-03-25 08: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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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泉州(二)泉州呆了两天,连上所辖惠安县,算玩了两天半。

狭义上的闽南地区就是泉州/厦门/漳州三府,其中厦门算是新成立的行政区并且面积狭小,所以闽南就是泉州和漳州。若干年前去过厦门,闽南文化感受不深,而漳州则要等到未来有机会再去造访。关于闽南的理解只能建立在此次的泉州二日行上了。
第一日,是自然加人文游;而这第二日则就是彻底的博物馆之旅,一天内游了泉州博物馆、中国闽台缘博物馆、泉州华侨历史博物馆、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

先要感谢中央政府一下,正是仿佛去年还是前年的一项英明决定,几乎所有博物馆都被强制性免费。于是在无处不试图榨干人钱财的祖国大地上居然出现一片圣洁之地,爽的是如我这种博物馆迷,不爽则如博物馆事业单位的大小领导和员工。中国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据我所调查下来,博物馆领导们大致有两套政策对付中央这项决定:1. 美其名曰为保护文物限制参观人数,控制人流量,从而人为造成大量游客排队。此现象在知名博物馆容易发生,最典型莫过于上海博物馆,我去过几次,都要在烈日下拍至少半小时到一小时的队伍,去晚了还不保证入场,当然,有解决方案,领导们还是设计了解决方案--花钱从特殊门进入。fxxx them。2.搞特殊展览收取门票。中央政府只是规定博物馆日常展览免费但也制定如特殊展览可受门票的政策,原本多这个补充可能是考虑到博物馆经常要花额外费用去举行新展览,结果成为很多博物馆生财的首选方案,比如泉州博物馆。进大门免费,真正进入馆门跟我收门票,我很纳闷的问到,国家不都是免费了嘛?售票阿姨回答:此次收费的是奥林匹克历史展。可游客却并无选择,因为日常展览和特殊展览是在一起的,否则就是一损俱损,不让进入。

看过全国四大博物院后,泉州博物馆自如小菜一碟,没啥感觉。很奇怪,在一个有历史的城市却没有有意思的文物。商业文化代表的闽南和书香文化的江南还是有些许差距的。但想想也对,这里一直只是个贸易港口,从来就不是什么文化中心,有点类似现在的深圳。尤其是近几百年海洋文化兴起后才繁荣开来,贸易带来的文化比较肤浅,积累不够丰厚;又失望在于最近潜心陶瓷的我原本以为泉州博物馆应该有当年一船一船外销陶瓷中残留的精品,竟无。就是有些泉州辖区内德化县德化窑的白瓷存品,可惜我对白瓷是一直不感冒的,除了景德镇温润的甜白釉瓷。汉文化好像不甚尚白,不似元朝那帮蒙古人和阿拉伯人。所以整个泉州博物馆了无生趣。刨去寥寥的古迹存物,泉博讲述泉州的历史还是给我上了一课,我喜欢了解一座城市的历史,通过博物馆以及脚步丈量城市街道,每座城都是独一的。泉州的特点,除了海外贸易外,大体还有泉南佛国无数寺庙,清源山、九日山的(你没看错,九日山,哈哈)摩崖石刻和佛教石窟,移民文化,等等。匆匆走出泉博,看到外表堂皇的闽南建筑风格的泉州博物馆外形,那铁架为主的屋檐竟锈迹斑斑,严重影响观瞻。又他妈一个豆腐渣工程,博物馆啊,这是博物馆啊,缺德烂三代的贪官污吏们。

泉博里一副贴图蛮有意思,我发现在唐朝时候,中国人就擅长加工制造,同现代贸易一样,进口的大都是原材料,而出口的又多是制成品,这老外们是怨不得中国人做世界工厂的,勤劳聪明的中国人世代如此啦,哈哈



闽台缘博物馆紧贴着泉州博物馆,5分钟路程,我老乡江Core题的名,连带着下午回到城里看的泉州华侨历史博物馆,倒是比泉州博物馆更让我沉思许多。
或许泉州的历史最出彩的莫过于其移民文化。
据说,台湾本土有七成以上是闽南移民,而闽南移民中大多数是来自泉州,博物馆中看到一幅台湾闽南移民分布图,发现祖籍泉州的占据多数台湾版图,其次是漳州,最后才是客家人。而祖籍泉州的移民占据地盘又多是台湾沿海或者平原富饶之地。从明清以来,即17-18世纪,闽南开始大规模移民至海外,主要包括台湾和南洋;19世纪后福州人广东人偏好移民美国;当代,温州人则占领了法国乃至欧洲。为什么是17-18世纪,我推测了一下,明末清初正好是中国商业文化萌芽蓬勃之势,商业文化浸淫颇深的泉州人自然是拼命往外跑去做生意。从前我以为闽南或者岭南人移民海外仅仅是因为那边地少人多,人民日子过不下去,才不停有超出生存空间限制的人要出去求生存。看完两个博物馆,我想,农耕文化下的简单求生存已经不是移民的主要诱因,或许早期去台湾可能还是求生存先,但后来去南洋各地,很可能为了经商而不仅仅是垦荒,一种与生俱来的商人冲动,才是构成闽南人移民南洋的重要原因。以至于,现今在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印尼等南洋国家,华人主体由闽南人当然主要是泉州人构成,闽南话比普通话广东话更加通用。

再引申一下,谈到包括现代泉州人乃至港台南洋闽南后裔的商业文化。为什么泉州同温州、潮州一样是当代民营资本的摇篮?为什么如晋江、石狮这些县城有无数知名鞋业和服装品牌?为什么台湾人是亚洲四小龙之一,至今仍在大陆扎堆发财?为什么南洋商业主要是被华人,当然是闽南裔华人控制?
不仅仅是闽南人吃苦耐劳,不仅仅是闽南人精明有商业思维,我想更重要的是一种集群效应。闽南人之间相互做生意的成本极低,包括信用成本、沟通成本、资金拆借成本等等。在上海,朋友常劝告我不要跟福建人做生意,因为坑蒙拐骗事情较多,因此这次闽南行之前,九阳不做生意的人群中,福建人赫然在列。然后,包括在泉州跟一个泉州朋友沟通后以及加上这几天对泉州对闽南的认识了解,其实是不一样的。闽南人之间做生意是非常信任的,他们内部紧紧的团结在一起,远胜于中国其他地区(除潮州和温州外)的人群。这种聚群扎堆效应,会加倍放大商业收益。
最近我一直在看研究探讨达尔文进化论的一些文章,如果用自然选择来解释闽南人这种聚群效应,很牵强,个体的自然选择效应下,当然要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如何能抱团呢?哪怕同一个地方的人,人人皆自私。不过,我们不了解的是,除了个体的自然选择效应外,还有一个叫做:群体的自然选择。在群体的自然选择效应下,他们彼此扎堆抱团后相对于其他群体而取得最大生存优势,这就是闽南人,充分利用了群体的自然选择。于是,他们也顺利取得最大生存优势,比如发达的商业文化,比如海外广为繁殖分布的闽南人群,好过于蛰于一隅的人口发展限制。正如群体自然选择下,离开小小岛屿的盎格鲁萨克逊种族传遍自己的基因在美洲、大洋洲以及世界各地,闽南人就是汉族的“盎格鲁萨克逊人”。
如果想和闽南人合作商业,不用担心被骗,要耐心的一步步融入进他们群体先,才能再谈生意。正如这几年我和潮州人做生意一样,first, you have to be them, then enjoy the low credit cost and deal with trust.
在参观闽台缘博物馆和华侨博物馆的时候,不停的听到讲着闽南话的老华侨们从异国结对而来参观,甚是感慨啊。
贴一张在泉州机场拍的图,不同寻常的幼儿园招生广告。。。

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也没啥,就是有些阿拉伯人或者波斯人在泉州经商的历史有些意思,包括很多伊斯兰风格墓碑以及留下来聚族而居的阿拉伯人后裔等,此处略去。
最后,还是回归到泉州人身上。
谈一下泉州女子。
闽南的封建残余实在是够深,应该算得上是当代中国最传统的地区。其实我是喜欢的,但解放后的女子们自然是不喜欢,尤其是上海这边女孩子,放到泉州去,真是估计要死去一批了。泉州男尊女卑的思想太严重,全家人生一批只是为了出来个男娃,并且其他女娃所做的贡献都是为了男娃。当然中国农村地区普遍存在此类现象,越落后越如此。可是泉州并不落后啊,相反可能在接受海外思想以及商业文化方面还很前卫。
举个案例吧,我有个泉州朋友,女孩,还有一个妹妹和最小的弟弟。女孩从小成绩一直很优秀,都是第一名,但父母就是不想让她读书。女孩不甘心,偷偷的,努力的,考上了名牌大学,父母还居然不想让她去读,直到女孩发誓大学任何费用不让父母出,最终也没让父母出,女孩读完了大学。出来工作后一直补贴家里,而女孩的妹妹外出打工几乎所剩无几全部供给家中,而这些最终都是流向女孩的弟弟--她父母唯一看重的根。女孩谈到她的一个小姨,说,伊是整个家族几千人中唯一个离婚的女性,原因是在香港工作多年从不回家的老公在她等他十多年后终于回来但还带了个女人,伊彻底失望才诉诸离婚。泉州女子,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都吃苦耐劳能忍,为了家庭。她们终日为了家庭操劳打点内外,不仅仅是全部的家务,泉州女子甚至要经常抛头露面的出来谋生,比如说我一路一直看到很多自己家饭店商店做事的都是泉州女人,男人消失了。
荒谬的是,从现代社会角度观察感觉有些畸形男女地位的泉州家庭,相比于上海、深圳、北京等大城市独立自主女性的家庭,竟然是如此的稳定,从一而终相濡以沫是常态。女性到底要过程?还是要结果?要解放?要封锁?sigh,荒谬,可叹。

在街上,看到的泉州女子大都白皙,削瘦,骨架小,大眼睛居多,从传统审美来说,还是很出美女的城市。想想也对,台湾那些个美女明星不都大部分是闽南人后裔么。闽南是一个被忽略的产美女的地方。不仅仅女孩,男性也都是身材不高大,瘦瘦的,街上鲜见胖子,究竟是因生活在海边常年吃海鲜导致的,还是常年劳碌招致?
奇怪的很,靠近南方,按理说应该跟广东人一样黑?但闽南人都白嫩的很,跟广东人中的潮汕人以及客家人相仿。仿佛他们不受阳光和海风的影响。
九阳猛烈推测了一把,做出一下大胆假设。
南方的广东人和潮汕人闽南人客家人不是一个种属,又黑又接近热带地区人种特征的广东本府人极度可能是史上从南洋迁徙过来的类马来人印尼人菲律宾人这些热带岛屿种群特征的黄色人种,非本地品种。而不管是潮汕人,闽南人乃至再北点的温州人,都是同一特征,白皙,清秀,大眼睛,瘦,小骨架,但颧骨不突出,双眼不深凹,鼻梁不塌陷,还是更偏传统意义汉族品种。
从语言上看,潮汕话和闽南话极其接近,地区接壤,两者人种极可能是同一,而温州虽然靠北一点且温州话属吴语系最南端,但据一些资料看有很多闽南话的残留,我觉得温州人也和闽南人有渊源。瓯越、闽越和潮汕极可能是一家人。三个地方都强烈受汉文化影响且都认可自己祖先是从中原逃战乱而来,但我不认为然。很简单的道理,逃难而来的那些士大夫家族和当地原始种族比较而言很可能是劣势人数,但即便在群体中处于劣势人数,而文化却属于强势文化,往往会加快融合速度且是小鱼吃大鱼。换句话说,尽管三个地方人都认为自己祖上是中原地区的移民,但其实真正的移民又有多少呢?更多都是当地瓯越、闽越和潮汕本地的人种罢了,逃亡的士大夫带来的强势汉文化虽然改变了文化甚至改变了人群的认同,但却永远无法改变处于强势数量当地越民的身体特征,最终反被同化。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浙南、闽南和潮汕地区的人长相相似度极高,虽说史上从中原而来但却都和中原地区的人身体特征大相径庭的原因。
我好像很乐见于三个地方的人是源于同一出处,恩,也许吧,因为崇尚这三个地方浓厚的商业气息,以及,吃苦耐劳的精神。
九阳非专业研究者,不对以上任何猜测和数据进行考证。纯粹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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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某些观点比较有意思,大家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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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市应该还是中原来的比较多,各家各户都有什么衍派的
经营各类电脑配件,U盘,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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